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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时隔146年下调成人年龄, 首个公开样貌的19岁少年犯被全网“追杀”
发布日期:2022-05-02 10:51    点击次数:54

下调之后,原本18、19岁的青年,将被允许以成人的身份,办理信用卡、借贷、购买并签约通讯设备、购买房产、拥有10年有效期的护照、以及申请性别变更。以上权利,无需再申请家长同意。

同时,饮酒、吸烟、共营赌博,依然保持“20岁解禁”的规定。

事实上,在全世界绝大多数国家以18岁成人年龄为主的洪流之中,坚持“20岁”的日本,的确有些特殊。那么,一向看重国际化的日本,为什么偏偏要设定20岁为成人年龄呢?

日本早在1876年,便已经设定了成人年龄。当时,日本人的平均寿命仅有43岁,在综合评判国民生理与心理的人生进程后,才将成人年龄设定为20岁。

如今,日本的平均寿命已经长到不能再长(当然、很有可能会再再长),与146年前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或许,是受到了成人式、少年法等多重既定社会规范的牵制,才会让日本对下调成人年龄这件事,如此拖沓。

日本人一向对“成人式”极为重视,在全社会的潜意识认定之中,18岁→20岁的转换,可能无法因为政策的修改、而迅速实现。律师荻谷麻衣子就表示:年轻人(18岁、19岁)和老人没有完备的判断力,很容易被欺诈犯盯上,提醒年轻人一定要注意,不要随便签订契约。

虽然小编很同意律师的提醒——在消费主义洪流之中,年轻人确实更容易冲动消费,但如果说18、19岁的日本青年判断力较弱,那又是历了什么劫、让20岁的他们具备了更强的判断力呢?

就像接下来这起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一样,19岁杀人+放火的远藤裕喜,如果将他的时间挪后一年,犯罪就可以避免了吗?

随着4月1日的成人年龄下调,修正版少年法也届时颁布。而这一法令最先影响到的,便是2021年10月,于山梨县甲府市发生的少年纵火杀人、夫妇双双遇害事件。

这一案件发生当时,由于是未成年犯罪,几大媒体公司的报道一律隐去犯罪人的姓名、照片等个人信息。不过倒霉的是,2022年4月开始,随着修正版少年法的颁布,远藤裕喜的信息,已经不再是被保护的对象了。

作案时、年龄属于“特定少年”的远藤裕喜,再次以更加具象的形态,重新进入公众的视野之中。

2021年10月,甲府市一家住宅被全部烧毁,一对夫妇的遗体在烈火中被发现,他们的身上有十数处刀痕,经判定,二人是在被刀捅至死亡后,又被遗弃在大火之中。

报案者是从住宅逃出来的、遇害夫妇的长女,据警方调查,案件主要起因,为犯罪人远藤裕喜向报案女生告白失败, 金红叶纸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是“决定杀了他们全家”(远藤供述原话)。

事发当时,被害夫妇的两个女儿也在家中。听到一楼的异声后,两个女儿立刻下楼,此时作案人远藤刚好准备上楼,他的凶器还打中了小女儿的头部、导致重伤。情急之下,姐姐拖着妹妹从二楼阳台逃了出来。

幸免于难的两个女儿,捡回了两条命,却在一瞬间失去了双亲、和她们从小长大的家。

脱离险境的长女立刻报警,不久之后,远藤裕喜也在距离案发地很远的警察局自首。

据日本女性杂志《JOSEI 7》2021年11月的报道,被害者的长女隶属于学生会的将棋部,是一个比较认真、努力的女生。性格好加上长得美,让她成为学校中的校花级人物,非常受欢迎。

远藤裕喜也是这个女生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位。不过,远藤自己,并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宅男形象,相反,他也活跃在学校的学生会当中,成绩很好、也很努力,还是学生会的会长。

“我觉得他是个很沉稳、很老实的人。”一个认识远藤的人,在被记者采访时这样说。

不过,从各种采访来看,各路人马对远藤的看法,似乎是两个极端。

“虽然看上去是个很认真的人,但是······总觉得他有些阴郁,是个很奇异的人。”

案发前,远藤曾向那个女孩表白,但遭到拒绝。女孩将远藤的line加入了黑名单,似乎是非常坚决的拒绝。

没能“抱得美人归”的远藤,携带刀、煤油等工具,在深夜潜入女孩家中。经警方评判,这场杀人纵火事件,并非冲动杀人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计划性杀人。

当时依然属于“未成年犯罪”的远藤裕喜,首先被送往了甲府家庭裁判所。经审理后,裁判所表示,“犯罪人的行为极度残酷,犯罪责任重大且没有悔过之意”,于是又返送至检察官处。

2022年4月1日起,远藤裕喜被划定为“特定少年”,司法机关、各大媒体再没有义务保障他的个人信息安全了,于是,曾经被打上马赛克的这张脸,出现在了朝日新闻、ANN、TBS、NNN等等媒体的荧幕之上。

因为是“特定少年”,不需要再像保护未成年一样,保护像远藤裕喜这样的人们了。这样的变化,让很多市民和网友们拍手称快。

做了坏事,就应该受罚,这是理所应当的。

作为父母,也必须承担起责任来。

不需要姑息,尽快处置了最好!

在各种保护中继续活着、还用着国民交上去的税金,不可饶恕!

向自己中意的女孩告白、没成功就杀人家全家,这种事想想就瘆得慌······

像这种危险人物,就是应该把他的名字公布出来。我举双手赞成!

实名报道确实是应该的,不过比起这个,国家更应该好好制定出完备的法律,把这些害虫都除掉。

看到烧成黑炭的房屋、想到失去父母的女儿,再看看这个犯罪青年的脸,确实让人恨得牙痒痒。但同时,面对“特定少年”,另一种声音也在据理力争。

原少年院(曾经收容未成年犯罪人的机构)院长八田次郎表示:“实名报道只是满足了社会的报复情感,除此之外,对社会没有任何好处。在全社会共同声讨犯罪少年、喊着罪犯快去死的同时,少年犯罪逐年减少,这也是事实。这些年轻的犯罪少年,有很多都是从贫苦、被虐待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,很多人还在努力地改过自新、自力更生。这样的情况不占少数,请大家不要忽略。”

同时,曾经所谓的“保护未成年隐私”,也并不是那么严丝合缝。

2021年10月21日版的日本杂志《周刊新潮》,就早已实名报道了这起案件。

根据当时的报道,远藤裕喜的成长经历也依然公之于众——作为家中独子的远藤裕喜,曾经姓渡边(随父姓)。小学时,他的妈妈带着他离开了原来的家,并让儿子改随母性。根据远藤裕喜奶奶的回忆,远藤母亲大约是在儿子小学六年级时,和丈夫正式离婚的。离婚原因,是远藤父亲因盗窃被捕的事件。

从小在学校就被霸凌的远藤,曾经也是个“不登校”少年,摆脱不了的“小偷儿子”头衔,让他难以作为一个正常男孩逐渐长大。据说,他在小学五年级时,曾去商店偷过任天堂的游戏机,且是多次偷窃。

然而,远藤的母亲,怎么都不肯承认儿子偷东西的事实。她带着孩子办理转校、并再次搬家。对待儿子,这个母亲展现出了过于浓厚的保护欲。

另一边,受害夫妇——丈夫井上盛司,在土木工程相关的公司工作,为人憨厚老实;妻子章惠从事介护工作、还是某自治会的工会主席。平时和邻居们的相处过程中,夫妻二人总是有说有笑、温和又开朗。到了休息日,他们还经常驱车带女儿们外出游玩。在邻居看来,这四口之家,曾经过着温馨幸福、充满希望的日子。

对青年罪犯的保护与攻击、困窘家庭中母子的相守和过激、优渥家庭中充盈着的美好和死亡······

对这样一个案件,真的只有“用力谴责”,这一种方式吗?

这是2017-2021年日本刑法罪犯数汇总表。我们可以看到,自2017年以来,在总数下降的同时,少年犯罪数量也呈现下降趋势。

这是来自Globe Note的刑事案件世界排名(2020年)。

从远藤裕喜的杀人放火罪行、以及他后期的表现来看,他不值得我们同情。这毋庸置疑。

但同时,他的生长环境、除了他之外的青年罪犯各式各样的案件始末、滋长犯罪的社会温床、生命权的0和1、网络世界的能量与暴力······我们还有好多好多,可以思考的东西。

现代社会的复杂程度,已然超越了我们所有人的想象,这一点,亦毋庸置疑。

AAB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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